“废弃的水坝外面
寒冷的白色土地
树木向天空伸展着
——望着大地,我的思绪正在沉聚,一个空军小伙子对了对坐标,打开尾舱门,一脚把我踹了下来,拉伞之前我反复的用俄语喊叫着——
“空-气-中-有-一-股-淡-淡-的-焦-糊-味”
会合的的同志到得很早,我只是取好了一堆火,还没来得及破冰去捞鱼。
暗号也居然一个字都没记错,真是局里的奇迹!
跟他们来到水坝不远处的观察站,这他妈哪叫观察站,简直就一别墅!跟班的洛夫斯基接下我裹在身上用来取暖的降落伞,顺手扔过来一件大毛衣,光溜溜往身上一套——那叫个扎呦!
还没等我把任务两个字说出来,小洛就把我拉到地下酒窖,天哪!没来过的话真是不敢相信,满满一屋子顶级沃特嘎,全站的同志都围坐在一桌,“座都给你留好了,小帕”抬眼一看,正中间坐的居然是老李这个王八蛋!
后面的事情我就不说了,总之我醉了,甚至梦到了和你在孟买的经历。
醒来之后我还没忘记夹了两瓶度数最低的酒塞在女厕所的水箱里,还顺便藏了两个手雷。等你下次来这儿,要再碰见老李他们一帮跟这儿祸害,务必帮我把他们灌醉然后炸死。
看来只能等北半球天气转暖后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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